離高鐵到棗莊市站還有一小時之前,收到來接小編的服務工程師的信息,說要小編先自己找個酒店住下來,他要晚些到。
臨時接到任務,配合山東舉辦的客戶交流會,拍攝小編司旋挖SWDM360施工的VCR。接下來這幾天的拍攝,就是這個放鴿子的服務工程師任新兵全力配合小編。
小編到酒店整理了下東西,翻了下手機就睡著了。后來迷迷糊糊聽到敲門聲,他終于到了。小編半睜著眼去開門,再看了時間,凌晨兩點。當時困意太濃,連禮貌性的問候都沒有來及說小編又倒頭睡了。
第二天才得知,原來是因為臨時處理故障,走不開,當時他在青島,計劃是剛好可以趕到棗莊接小編的。他說等他修完機器,已經(jīng)晚上八點了。青島驅車到棗莊差不多五個來小時。
小編說昨天晚上還給他打了外賣包,后面太晚小編忘了告訴他。
他說他要是告訴小編就好了,昨天處理完設備故障,沒時間吃東西就往這邊趕了,餓慘了。
最后他補充道,其實是怕吃了東西太飽了,開車會犯困。五個多小時的車程,接近六小時。
這時小編才仔細看了看這個傳說中的任新兵。“皮膚黝黑,標準的售后膚色,北方口音,蓄著短發(fā),鼻梁高挺上面駕著一副可以變色的近視眼鏡。有兩個小寶貝的爸爸。”
我們去的第一個工地,機器由于轉場就沒施工,小編就計劃不拍的,準備趕下一個工地??墒乾F(xiàn)場管理員看到了我們的售后來了,簡直見到了親娘,硬把他拉著幫忙檢修設備一下。
他瞬間換上工裝服,就鉆到機器里面去了。早上還剛洗了個澡,體面出的門,瞬間就滿身油漬,頭發(fā)也被灰塵染了一道,成了白發(fā)。這里風大灰塵厚,刮過幾陣風,臉上像涂了粉一樣,再附上一些油漬,面目全非。
等小編上去再去看一眼的時候,油漬已經(jīng)浸透了他的工裝,早上的氣溫還是很低的,有風吹過,估計他裹著一身冰涼。
車上他偶爾聽聽郭德綱的相聲,然后我們繼續(xù)下一個工地的拍攝。
基本上每到一處工地,小編就負責拍小編的東西,他都會爬到機器的駕駛室那里跟操作手聊好一陣天,聊機器的使用情況,效率如何,有無故障。
他趴在駕駛室旁邊是影響小編的作品美感的,小編開始忍著不說,以為他隨便聊幾句就會下來,沒想到每次都嘮嗑好一陣,小編只能友情提示等小編先拍幾張他再聊。
除了工地上的拍攝,小編和他大部分時間都在公路上,在車里,他開著車,好在沿途的風景耐看,就一路和他邊聊天邊前行。
小編注意到了方向盤上他的手,左手拇指指甲中間有一條很深的裂縫,就問起了是怎么回事。
他說是一次去工地上裝新機,有一個栓子卡住了,塞不進去。他就跑到栓子的另一頭,去看看究竟,他已經(jīng)示意其他的人先不要動栓子也不要動機器,他要檢查一下,機器本來就很大,他一到對面那頭,這邊的人是看不見他的。他把手往洞口摸了一下想看是什么問題,結果對面的人不知道是不是沒聽清楚他之前說的先不要動,結果他們就是一榔頭往栓子砸過去,他來不及反應,指甲直接就從中間裂開了,當然還有指頭的肉。幸好醫(yī)生最好縫合了他的手指,指甲也還是合在一起了。
不過再怎么生長,這么多年了,這兩塊指甲始終還是中間凸起一條縫,而且這個手指對溫度感知格外敏感,一點溫度的水,就會覺得格外燙。
小編聽他說的時候,心里是很不好受的,說不清的一種感覺。
路兩旁的樺樹真的很漂亮,有陽光,有樹蔭,樺樹在光照下顯得格外白,也映襯了天的湛藍,有風,樹葉會發(fā)出索索的聲響,很好聽。
我們沉默了一段時間。
一直趕路,錯過了晚飯的時間點。
北方的小城都很早就沒有了夜市
但是很餓了,還要兩個小時才能到濟南。
路邊一路尋吃的,發(fā)現(xiàn)了一家山寨德克士的店子漢堡很便宜,才6塊一個,也顧不上好不好吃衛(wèi)不衛(wèi)生了
估計他是真的餓了,直接買了兩個。
回到酒店,也許是太累了,他就直接趴床上了,然后給老婆打了一通電話,很高級的打情罵俏。他老婆小編認識,在山河智能營銷總公司平臺工作。他們居然很煞風景的聊起了工作,聊起了配件的發(fā)貨,或許,聊工作也是他們夫妻生活的一種調味劑。寫出這句話,小編已經(jīng)雞皮疙瘩掉了一地。
最后一天小編是下午兩點左右的飛機
上午小編要他帶小編去一趟濟南附近的工地,一到工地,他就跟小編說,他先拍,小編去找這個客戶聊聊,客戶最后還給我們帶了個簡餐,工地上這頓飯吃的格外香。
吃完飯就直接奔機場了。
他送小編,匆匆告了別。
彼此都是趕路人。
評論 (0)